如果許清修不當大師的話,實話實說,他肯定是個心理學方麵的專家。
不因為別的,他拿捏人的心態實在是太準了,基本上,你若是能給他說上三句話的機會,許清修妥妥的就能牽著你的鼻子走了。
而陳敬之肯定沒有想到,他就這麽的走進了喬銳的視線當中。
他要是知道這中間的過程,估計自己都得要哭笑不得的氣蒙了。
因為他確實給江淳下局了,狠狠的算計了對方一把,可許清修說的什麽九轉連環煞,壓根跟他的布局一個點都沒有對上。
這完全就是許清修自己瞎掰出來的。
你說尷尬不的?
許清修走了後,喬銳手插在口袋裏,低頭看著病**的江淳,說道:“你有啥目標了?我看你的表情,好像是有懷疑的人選了?”
江淳沉默半晌,語氣不太確定的說道:“有那麽一個人是跟許大師所說的,能對得上的,他叫陳敬之……”
遠在千裏之外的陳敬之,此時還正挺犯愁的呢,這瓦刀苗寨對於他們來說,完全就是出師不利了。
誰能想到,自己前一天剛找到,後一天就捅了個簍子,直接把人家寨子裏養的蠱全給引出來了。
幾人暫時無計可施,想等著大概穩一下,隔,看能不能有緩和的機會。
也想試試,陳敬之身上帶的那塊青蟬玉,是否是一個關鍵點。
所以就隻能等下去再做打算了。
離著瓦刀苗寨大概幾公裏外的山間,四個人百無聊賴的等著。
此時的時間,已經是黃昏過後了,他們也沒敢點篝火,就圍坐在一棵老樹下,啃著幹糧喝著水。
一晃,幾個小時過去,天色已經大黑了。
陳敬之說道:“咱們離寨子挺近的,這地方晚間相對來說是比較安全的,我這幾天都沒怎麽休息太好,今晚我就不守夜了,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