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之現在也看出來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這是不知道什麽人趕了一隊僵屍過來在針對瓦刀寨啊。
七具僵屍很快就進入到了寨子裏,他們額頭上貼的那張鎮魂符忽然毫無征兆的就被吹落了下來。
那張符紙是鎮魂用的,符紙如果不在了,屍體也就處於不受控的狀態了。
興許,那人嘴中吹出來的古怪哨聲,也是控屍的一種方式。
苗疆地區的一些巫蠱之術向來都是非常邪門和匪夷所思的,所謂的東南亞三大邪術,就全都是從巫術中演變而成的,並且這巫蠱之術僅局限於苗疆這一代,外界是很少知曉否的太詳細的。
外麵的傳承很多都在曆史的車輪下,被碾壓的粉碎了。
但苗疆這邊的巫術卻在一個寨子又一個寨子下,一代一代的綿延了下來,有很多巫蠱之術的曆史,可能都有上千年之久了。
所以陳敬之驚訝歸驚訝,但也明白,還是自己了解的太少了,特別是像瓦刀寨這種閉塞的寨子,若不是他們過來親眼見到,可能都沒想到世間還會有這種地方。
就連人口普查也不見得能查得多詳細的。
於此同時,當那七具屍體進去之後,寨子裏的人也肯定被驚動了,特別是趕屍匠吹的哨聲,估計整個寨子都能聽得見了。
頓時,瓦刀寨各處都亮起了油燈,緊接著房門全被推開,不少人都拎著家夥走了出來。
先前露麵的那個老婆子,拄著拐杖站在中間的一處吊腳樓上,看見眼前發生的一幕後,她似乎並沒有多麽的驚慌,而是衝著下方走出來的人,快速的吩咐著什麽。
這時候的那幾具僵屍已經都分散開了,並且見人就撲了上去,就是那種無差別的攻擊,因為他們是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根本也不分男女和老少,可能在他們僅存的意識裏,就是見到活物撲上去就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