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屍匠走了,這情況對他來說已經是不言而喻了,再不走的話,可能就沒機會走了。
七具僵屍橫七豎八的倒在瓦刀寨的院子裏,屍體上的情形挺詭異和恐怖的,離陳敬之最近的這一頭,他就清晰的看見,從僵屍的腦袋上一直到下巴那,有著一條特別漆黑的長線。
這種情況,跟田業成身上的幾乎如出一轍,而且他不用往下看都知道,僵屍的胸腹上麵,肯定也有不少的黑斑。
陳敬之的心中當即就“咯噔”了一下,暗道一聲壞了。
瓦刀寨這邊一催動青蟬蠱,搞不好田業成那也該有問題了,雖然離著有幾公裏遠呢,但巫術這種東西,你也不能用距離來判斷。
就像紮小人禍害人一樣,那也一樣是隔著百米千米的,似乎這種情況,基本都不設距離限製的。
搞不好,田業成現在都得在不知不覺間,一命嗚呼了。
陳敬之心裏一緊,甚至都來不及跟瓦刀寨這邊解釋什麽,他幾乎是扭頭就跑了。
但在從寨子裏出去之前,他想了想,兩腳就頓了下,然後將身上的背包給摘了下來,朝著不遠處那棟吊腳樓上的老婆子擺了下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腳下。
他雖然來不及跟對方解釋了,但這個東西肯定得要留下,先給對方留下個懸念,示意自己並沒有惡意,剩下的問題等他再過來的時候和對方解釋吧。
陳敬之估計,從自己現身後對方看見了,他們就應該明白自己是沒有敵意的,他拔刀相助的意圖,肯定也是挺明顯的。
陳敬之幹脆利索的走了,瓦刀寨的人並沒有朝著他追去,其實這些人也看明白了,就是有些狐疑這人到底是幹什麽的。
片刻後,那個老婆子跟著幾個人也是很詫異的來到了陳敬之駐足的地方,然後低頭看著留在地上的背包。
一名寨子裏的人蹲了下來,然後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將背包給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