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敬之將魏文青的名字寫在紙上的時候,對方則是坐在宿舍裏,手裏也同樣拿著幾頁紙,其中記載的就是裴璞玉這一段時間來所有的生活和活動。
其中自然少不了陳敬之這個名字,並且還附帶上了他的一張相片。
這些都是小平頭交給他的,非常詳細,點點滴滴都記載了,還包括陳敬之的這部分。
關於自己的出現,陳敬之告訴小平頭他倆,所有的一切都不要隱瞞,全部都記下來就是然後再交給上麵,這裏更包括了之前向缺在蔣太生課上那一幕驚人的舉動。
當時小平頭還特意問過他,如果關於他的這些都交出去的話,恐怕玄門上麵肯定會注意到他的,陳敬之說的則是你要是不提我,首先你倆就危險了,其次就是欲蓋彌彰反倒會讓人更加多疑的。
“陳敬之……”魏文青的嘴裏念叨著這個名字,手指摸索在了他的相片上,如果從證人的角度來看,陳敬之實在是太普通了,渾身上下都沒有任何讓人注意到的地方。
但魏文青卻敏銳的意識到此人多少是有點不同的,畢竟以他在人文學院的格局來講,那天在階梯教室裏所展現出的一麵,兩者實在是不太匹配的。
“這個人有點意思,但也許是興趣愛好方麵讓人有些刮目相看,居然能把整個一宮殿群全給手繪出來,就這份畫工還有記憶的話,倒是挺驚人的了”管家李福淡淡的笑道。
魏文青這時卻搖了搖頭,說道:“光是這一點還不足以打動裴璞玉,她沒這麽膚淺的,複旦優秀的學子太多了,出類拔萃的人有不少,這個陳敬之要是光展現出這一麵的話,她頂多就是驚異或者欣賞,以她的心情不該在眾目睽睽之下追出去的”
李福詫異的說道:“怎麽,你還覺得有點不同的地方?”
“暫時說不出來也看不出來,那就隻能再觀望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