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之領著裴璞玉去的還是馬二叔家的川菜館,幾天沒來,兩口子的心情明顯不錯,臉上始終都掛著笑意,一見到陳敬之來了,馬二叔就連忙拉著他到了一邊。
“有件事小陳你跟我說說,我怎麽感覺有點奇怪和不對勁呢?”
“怎麽了?”
“前幾天店裏忽然來了兩個人說是街道辦和教育局招生處的,他們說附小那邊開了個實驗班招收適齡兒童入學,條件放寬到擁有本地五年居住證的外來人口也可以,本來名額都已經滿了的可卻突然有兩個孩子退學了,現在要在這一片遞增兩個名額,就走訪到了我們家……”
“本來我以為這是碰到了騙子,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呢,你首先不得有本地戶口或者住房才可以的麽?不過第二天我還是跟著他們去辦了手續,甚至連學校都去了……最主要的是我還沒花什麽錢啊”
馬二叔說的是小馬上學的問題,這件事陳敬之交代給徐洪昌去辦後,他就再也沒有過問了,他知道對方不管用什麽手段和方式都肯定能辦成的,至於花費多大的代價,則也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老徐辦事肯定是心有數的,完全不會讓人有詢問結果的機會。
後來也是過了很久,陳敬之才知道,徐洪昌的辦法簡單還很粗魯,他隻是托了市裏麵的一個關係找到鬆北附小這邊,然後幹脆利索的砸了一棟圖書館進去,小馬上學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吃飯完後從店裏出來,兩人順著街邊散著步,這頓飯自然是揣著巨款的陳敬之買單的,裴璞玉也沒有跟他爭執這個,在她的眼中陳敬之如此聰明的人,哪怕就是真囊中羞澀了,他也肯定有法子能解決自己生活費問題的,最不濟去當個家教還是總可以的。
兩人散步閑聊的時候,陳敬之偶爾會心不在焉的側著腦袋瞥一眼身後,幾次三番下來裴璞玉也留意到了他回頭的頻率有點多,就問道:“你老是看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