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之的這個吩咐,頓時懵了會議室裏的人。
這什麽玩意,徐洪昌人是被抓進去了,但才一天啊,咋的,你這就準備燒紙祭拜,準備後事了?
“啪,啪”陳敬之拍了拍張恩培的肩膀,說道:“我到那個會所的時候,你就得要到了,那些花圈店一般開門都是比較早的”
陳敬之說完也不待他們有什麽反應就率先走出了會議室,張恩培咽了口唾沫隻得去照辦,至於有什麽質疑的話,那也得稍後再說了。
隨後公司的楊總還走帶著洛子閣和陳敬之就前往了那家會所,同時也打電話跟那邊聯係了下,德宏公司跟會所之間本來就有合作,關係一直維係的不錯,這時候就是沒看門呢也能讓他們把門給開了。
“我肯定不相信徐總會殺人的,他實在沒有理由這麽做,因為他沒有任何的出發點”在車裏,洛子閣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露出了濃濃肯定的意思。
在德宏係,幾乎從上到下所有的人對於徐洪昌的定位,那基本上就是自己的信仰,甚至可以說對於大老板陳生他們可能隻是尊崇或者畏懼,畢竟多數的員工都沒有見過這位深居簡出的老板,但對於徐洪昌來說則就不同了。
他就是德宏係的神邸,這是他一手打造出來的,幾乎算是所有人的信仰了,特別是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洛子閣和張恩培。
“我也相信老徐不會犯這種腦子進水了的錯誤,他沒有任何理由把自己往火坑裏推”陳敬之拿出手機給陳小樹發了條信息,告訴他這兩天人可能不會回去上課,讓陳小樹給他請個假。
“老板在帶走的時候就告訴我,說是他出事了誰也不用找,跟您聯係就行了”洛子閣頓了下,皺眉說道:“我們都知道大老板陳總在京津冀有著手眼通天的關係,我覺得陳先生是不是跟陳總聯係下,讓他和有關部門溝通一下?以陳總的能力,我相信他會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