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木雕,哪怕就是第一次看見裴璞玉的人,也能在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依著她為原型雕出來的。
因為兩者實在是太相像了,特別是五官上的細節。
裴璞玉的眼睛跟木雕上的,你完全找不出任何差別的地方,包括其中眼神裏的神韻。
當裴璞玉伸出手的時候,很明顯就能看到她的手指略微有點顫抖,她抿著嘴唇,似乎是在壓抑著難掩的激動。
陳敬之笑而不語。
當對方的手指觸碰到木雕要拿起來的時候,陳敬之就向上抬了下,隨即裴璞玉的手就碰到了他的手指。
陳敬之頓時“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略微擰了下眉頭,手還哆嗦了一下。
“你怎麽了?”裴璞玉愣了下,隨即蕭蔚和曲虹茹跟她就看見,裴璞玉將木雕拿起來的時候,陳敬之的手掌和手指上明顯有幾道被割出來的口子,有兩道甚至還翻皮了,露出了
這傷口絕對是新鮮出爐的,而且還是他麽純天然沒有加工過,是剛被割出來的。
陳敬之眨了眨眼睛,下意識的將手就給縮了回來,然後輕聲說道:“很久沒有動刀了,稍微有些生疏……然後,難免會割破一點手指”
如果要是陳道臨和雷大家見到這一幕,肯定會嗤之以鼻,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什麽路子,他這苦肉計簡直太粗坯了一點。
但裴璞玉和陳小樹他們是肯定看不出來的。
“沒事吧?怎麽沒去包一下”裴璞玉擔憂的問道。
“沒啥事,這點小傷算啥啊,我再晚來一會的話都能愈合了”陳敬之大咧咧的說道,表情特別的雲淡風輕。
裴璞玉咬了咬嘴唇,將那目標攥在了手心裏,低頭端詳著臉上也泛出了一絲喜色。
陳小樹往他這邊歪了下身子,小聲說道:“你有這手藝早知道我也學一手好了,真的,就這玩意肯定比你送卡地亞什麽的要帶勁多了,麽的,我發現你這個人不出手則已,一出就相當驚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