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青是和李浩然見麵的。
當時一個人在車裏,另一個在車外。
魏文青的手耷拉在車窗上,兩手指上夾著一張相片,李浩然態度恭謹的彎下腰,伸手接過來後看見照片上的人就愣了下,覺得有些眼熟。
魏文青問道:“是你們人文學院的,見過麽?”
“好像是見過,有點印象……”李浩然仔細的看了兩眼,然後恍然說道:“挺巧的,幾天前的時候我和幾個同學在外麵吃飯,跟他同行的人發生了幾句口角,但他當時沒有開口,不過我當時留意到他了,他的臉上掛著似乎若有若無的笑意”
“老話說的好,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就吵架這種事來說吧,越是吵得凶的越沒有動手的膽子,反倒是一聲不吭坐在那裏的人,搞不好就有可能捅你一刀了”
“那您叫我來是想……”
在魏文青的麵前,李浩然表現的畢恭畢敬,這是形勢使然的原因,李浩然家中做的生意就是依附於玄門下的。
玄門的生意涉及到的非常廣泛,而最有錢的就是醫字脈了,在國內的各大城市中,都有幾家來自於這一脈所開的醫院,其中有很常見的男科婦科還有牙科診所,更有位列三甲的大醫院,還有最近這些年來興起的體檢中心。
一家醫院所涉及到的生意是非常多的,從醫療器械到藥品每年都會產生出驚人的利潤,就更別說醫字脈
李浩然家裏的生意就是跟玄門合作的,所以魏文青坐在車裏,他得在外麵站著。
“他叫陳敬之,是人文學院大二的學生,我叫你來是想告訴你,給他惹一些麻煩,在哪方麵都可以,麻煩越大越好,名聲越不好自然也越好,至於你怎麽操作,安排都隨便你,不用跟我打招呼,我隻看結果”
李浩然疑惑的問道:“他是和您有仇?實在不行,我找人在校外截住他,打斷他的胳膊腿豈不是容易些?再或者,我也可以讓人挑了他的腳筋,手筋,我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