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鳥號上,就在高文正疲憊的喝著酒的時候,看上去比高文還疲憊的薩博,拖著自己那無力的手腳,蹣跚著回到了高文身旁。
高文掃了薩博一眼,悠悠笑到。
“一直到最後一天,才終於下定決心去見你的父母了麽。
不過看你這幅樣子,見麵的結果不是很好?”
“嗯。”
聽到高文的話,薩博點了點頭,歎著氣坐在高文身旁。
他疲乏的拎起一杯酒,一口喝幹,接著悠悠的哈了口氣。
“哎,大叔,我父親的身體,怕是到了最後關頭。
但哪怕如此,父親他還是對我不斷強調著貴族和平民之間的階級代差。
這種感覺讓我非常擔心,我擔心不隻是貴族放不下這種代差。
一旦就連平民自己都死守著這樣的差距觀念,那……。”
“那什麽?”
高文笑著打斷了薩博的話,隻見他點燃一支煙,深吸道。
“我已經夠累的了,這十幾天的潛水本能訓練,把我折騰的就像快要死去一樣,我幾乎沒有考慮其他事情的時間和精力。
而平民,尤其是這個時代的平民,他們和我是沒有太大區別的,他們同樣為了生活,疲憊到幾乎失去了亂想的時間。
所以,我們不需要平民們在我們的鼓動下去追求什麽,你能理解這一點麽?
我們隻要代替貴族給他們提供更切實際,且更加適合他們的,能讓他們過得更好的目標!
那在起碼一個時代裏,他們不會有精力去思索平民和貴族那持續恒久的階級差距。
這就是我們要做的,我們隻需要讓他們獲得更多於過去的自由和尊重就夠了!
我們不需要引導和開發他們的想法,我們隻需要引領他們的做法,直到下一個時代,等更多年輕人在這個時代裏逐漸長大。
到那時候,很多事就已經潛移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