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黃猿撇了撇嘴,成功讓自己的形象更猥瑣了許多。
一旁,高文輕輕點了點頭,沉聲道。
“從偉大航路到四海之間,海軍的素質差距大的有些驚人。
明明四海的各個航線遠比偉大航路要安全很多,天氣相對而言也更加固態,四海支部數量又遠超偉大航路。
但哪怕如此,四海海軍行動的效率,甚至連偉大航路海軍的三分之一都沒有。”
話音落下,高文沉著臉搖了搖頭。
“這樣的素質,的確有一些更替的意義了,裁軍和擴充新軍在任何一個時代都稱不上好事,但同繼續下去就必然會更壞的如今相比,先裁軍後擴軍的路,反而成了海軍內部的某種共識和未來的必然麽?”
說完,高文不爽的吐了口氣,接著他看向大海。
“算了,今天需要我們去想的麻煩事已經太多太多了。
不想了,你我還是繼續準備食物吧。
和未來相比,今晚的需求顯然更加重要,我可不希望幾天過去,這座本就走在重建邊緣的島嶼上,又傳出人吃人之類的慘劇!”
至此,高文不在同黃猿聊天,而是沉默著將一條又一條巨型海魚扔到岸上。
黃猿也是一樣,他雖然見慣了類似的事情,但越是看得多了,其實就越不希望這種事繼續惡化。
就在這種沉默和壓抑的氛圍裏,時間不斷過去,逐漸的,遠方的海麵上突然出現了一艘船影!
看見那艘船以後,黃猿感慨的笑了笑,說道。
“高文聖,您的小玄鳥號果然最先抵達了。”
“嗯。”
高文點點頭,接著停下手裏的工作,朝遠方的小玄鳥號看去。
此時的小玄鳥號火力全開,幾乎全程都在以風來炮作為驅動,整艘船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沒多久就停在了高文麵前。
剛剛停船,路奇和卡莉法立馬從甲板上跳躍下來,接著重重跪在了高文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