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邸園的話,甚平忍不住撇了撇嘴。
在此之前,哪怕他已經察覺了高文的很多優點,但那些優點全都浮於表麵,甚平沒法根據那些來判斷高文的本性。
但現在……
甚平有點相信高文和天龍人真的不一樣了,畢竟他就沒見過跋扈到如此勉強的天龍人!
隻見他開口說道。
“的確,高文聖的表演真的有點假,論起逼真,高文聖至少該說幾個諸如下等人,或者奴隸之類的惡劣詞匯。”
“是啊,不知道這樣的表演,能不能釣出我們需要的魚!”
穆斯加魯德歎了口氣,在此之前,他是有點想要替高文承擔這份工作的。
他現在雖然浪子回頭了,但他可沒忘掉他當年作威作福時的模樣。
可是私心作祟,穆斯加魯德實在不想讓乙姬王妃的族人對自己產生壞印象,所以穆斯加魯德也就沒有提出這個想法。
穆斯加魯德身旁,尼普頓忍不住晃了晃自己的尾巴。
“我比大家更了解範德戴肯九世,畢竟我們追捕他已經整整五年了!
在我看來,高文隻要說出這番話就夠了,範德戴肯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隻要有地位足夠的人站出來和他爭奪白星,他就一定會上鉤!”
“可上鉤之後呢……。”
鯊星忍不住插了個嘴,他的話讓尼普頓鬱悶的翻了個白眼兒。
“上鉤之後……再說上鉤之後的事吧,隻要能釣出範德戴肯,那白星就徹底安全了。
白星,我的女兒,現在的你突然多出了一份未必能履行的婚約,但卻有很大可能換來你以後的自由。
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你自己是怎麽想的?”
“咦?”
臉蛋紅撲撲的白星稍稍一楞,她將視線從舞台上移開,轉而看向自己的父親。
“您……剛剛說了什麽,父親大人?”
“我剛剛說,你現在是怎麽想的,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