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曾是年輕的我啊！
法官頭老人的話，讓高文認可的點了點頭。
他們同樣是天龍人，他們和其他天龍人一起，生活在瑪麗喬亞這個始終腐化且墮落的大環境裏。
那為什麽隻有他們五個覺醒了霸王色，成為了五老星？
高文曾多次思考過這個問題，他思考過五老星具體的背景，思考過橫亙於五老星之上的，伊姆的意誌。
但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那個始終對天龍人群體抱以極端鄙夷的自己，從來就不曾想過另外一種可能。
如果五老星是真的很優秀呢？
不過高文轉念一想，五老星說的會不會是粉飾過的謊言？
如果那都是他們的話術，他們在談話裏不斷將他們的過去，和自己的現在重疊在一起。
那麽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將自己如今的心態帶入到五老星的過去時。
認同自己的想法，不就成了認同他們的過去了麽？
但這樣想依然不夠嚴謹，因為如果他們擅長了高深的話術，那他們不還是很優秀麽？
起碼會聊天，對吧？
語言與思想總是容易閉環，而當高文沉默著思索一切的時候，持刀老人也終於將他和沙發一起，帶進了五老星的辦公室裏。
察覺到自己被持刀老人放下之後，高文輕輕點了點頭，道一聲。
“多謝。”
“不必客氣，小高文，這隻是體諒你身具重傷罷了。
若是你完好無損，那無論你再如何優秀，你也隻能靠自己走進我們的房間，這是規矩。”
持刀老人寒暄一聲，隨後他們五人分別坐上各自的沙發。
在他們就座時，高文看了看左右，五老星的房間幾乎沒什麽陳設，除了幾條沙發以外，居然再沒有特別的裝飾。
這倒是從側麵證明了五老星之前的話，具備霸王色霸氣的人，不會對外物產生過大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