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路奇兩人坐下之後,高文好笑的看向滿臉不自在的弗蘭奇。
他對弗蘭奇招了招手。
“夥計,湊近一點。”
“什麽情況,天龍人大人怎麽會讓我這種變態靠近?”
“哈哈,弗蘭奇,既然覺得自己是變態,那怎麽搞成這幅西裝革履的樣子?”
高文笑著問道, 被他問起的弗蘭奇脖子一梗。
“老子……我也不想啊,我超級不想,都是他媽b……,都是你那些手下逼我穿的!”
“既然穿了,以後就慢慢習慣吧,你都能適應變態的生活,那做回一個正常人, 應該也沒什麽困難的吧?”
說到這,高文感覺祗園拍了拍他的腳腕, 他朝雙腳看上一眼,血泡被挑破安置的同時,腳掌也已經被包紮了起來。
於是高文結束了斜躺的動作,轉而恢複成正坐,不知不覺,他這麽一動,客廳裏幾乎每一個人的脊梁都更直了一分。
坐起身,高文隨手拿起支煙,點燃後,他抽著煙說到。
“既然弗蘭奇來了,那很多事情就可以交代清楚了。
艾斯巴古,剛剛和我聊了那麽久的旗幟,心裏憋了很多話吧?
還有丹, 你也有自己迫不及待的東西對吧,比如兄長的遺產,或者未來的宏圖。
而弗蘭奇……。”
高文停頓片刻。
“其實我應該先把時間留給你和冰山,你們兩個, 恐怕有太多話想說!”
“一點不錯!”
高文話音剛落,弗蘭奇立馬操著沙啞的嗓子對冰山大吼。
“艾斯巴古,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今天這麽大的事情,我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師父的弟弟是怎麽回事,天龍……他又是怎麽回事!
你到底做了什麽,艾斯巴古!”
“我什麽也沒做!”
艾斯巴古沉著嘴角,冷聲說到。
“一年前,我就已經將冥王普魯托的圖紙交給你了,在那之後,我沒有過任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