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苗苗湊近趙翠花小聲道:“我還以為嬸子你們家都恨死她了呢,她剛嫁過來,你們家的頂梁柱就倒了。”
聽了這句,趙翠花的臉色也沒有變好。
她在心裏呸了一聲,心想:陸晏舟那雜種算什麽她老陸家的頂梁柱?
她是沒有親生兒子嗎?
當然,這些話她不會說出來。
“找我有什麽事?”
趙翠花瞥了田苗苗一眼,聞到對方身上的魚腥味還後退了一步,“你別離我這麽近。”
把趙翠花嫌棄的動作盡收眼底的田苗苗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心想:她都還沒有嫌棄這老妖婆呢!
要不是為了搞周黎安,誰要和又老又醜又潑皮的她說話。
但想到自己的目的,田苗苗還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一副為對方著想的樣子。
“依我看啊,這錢票你們完全可以不給啊!”
趙翠花聽到這句,來了點興趣。
田苗苗繼續說:“趕周黎安出去,難道不是嬸子你被她氣著了嗎?”
田苗苗微笑,“至於為什麽把陸晏舟也跟著趕出去了,完全是您因為好好的兒子變成這個樣子想搓磨周黎安,是她把你們家害成這樣的。”
趙翠花:“……”
她其實覺得陸晏舟成了植物人,她家明明是更好了。
畢竟沒有陸晏舟成了植物人這件事,她家老二那裏來的那樣好的工作?
不過——
趙翠花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轉了轉,覺得這田苗苗給的說法倒是說得過去。
有了這套說法,到時候就算武裝部得人來了,她也能用這一套糊弄過去。
“嗬嗬。”
趙翠花冷笑一聲,現在也不著急籌錢籌票了。
她還想好了,之前的錢,她也要去要回來。
而且,趙翠花也不準備現在去找周黎安,她準備明天去。
畢竟,那個時候周黎安一定以為她是去送錢的,結果沒想到,她是去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