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什麽難聽的話了?”
除了說話難聽之外,周黎安也想不到張巧麗能做什麽了。
“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周黎安眨了眨眼。
“她那些話是對家裏兩個小孩說的。”
周黎安:“……”
盡管周樹安沒有明說,周黎安也大致能想象張巧麗說了那些話。
這小慧小聰能有張巧麗這樣一個親媽,也真的是倒大黴了。
“這事咱媽知道嗎?”
“知道。”
周樹安哼了一聲,“咱媽知道之後,追著張巧麗打了一頓。我也就是回來才聽說這事,要是她再來找家裏兩個小的說這些有的沒的,我非得把她打怕。”
周樹安自小從周媽媽那裏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能打女人。
因為這一點,周家人之前對張巧麗是百般容忍。
但周樹安最近悟了。
女人是不能打!
但那僅限於正常的女人,張巧麗這種的就是不正常的。
擾的他家裏不得安寧,他憑什麽不能打她了。
“要是她能一直被教育就好了。”
最後,周樹安說道。
這樣眼不見為淨,還不用髒他手。
周黎安:“……”
自家二哥的願望比她還大,她之前就是想著讓張巧麗多關幾天。
但這一個多月,想來也是極限了。
都不知道張巧麗是怎麽被關這麽久的,她的那封建議信威力應該沒有這樣大吧。
許是親兄妹之間,多少有那麽一點心靈感應,周樹安為周黎安解惑了。
“話說這次張巧麗能被關這麽久,都是領導下來的功勞,我之前找人打聽,她們說最多關一個月的,現在還多了好幾天,領導要是多待幾天,可能還會更久,哎,領導怎麽就不能常駐在我們這兒呢。”
周黎安:“……領導來的真是時候。”
“你哥也覺得。”
周樹安附和周黎安的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