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怯生生的姑娘,在周黎安進門之後,就迅速的將厚重的大門關了起來。
然後,周黎安在姑娘的帶領下,穿過了兩道小門,最後才停在了一扇雕花木門前。
“媽,做衣服的那人來了。”
“咳,進來吧。”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周黎安隨著那姑娘推門進了屋。
一進去,屋子肉眼可見的空曠,隻有零星的幾件家具。
周黎安還聞到了一股藥味。
顯然,屋子的主人常年喝藥。
周黎安對著坐在**的女人點頭示意,“你好,我是安二的妹子,聽說你們答應幫我做衣服了是嗎?”
“是。”
那婦人像是應了一聲,隨即似乎有些遲疑的問道:“我們做這個,會不會出事?”
“做任何事情,都有風險,我隻能說你們跟著我做這事,風險不是很大。”周黎安實話實說道。
聽對方這樣說,婦人鬆了一口氣。
越是那種咬定沒有風險的,才可疑。
她丈夫曾經教過她,如何判斷一個人說的是不是實話,原本她是要用來管理家裏的下人和長工的,後來出了那些事,婦人還以為以後再也用不上了呢。
想了想,婦人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對周黎安說道:“我們做。”
“好。”
“還有一件事……”說到這裏的時候,婦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為難和不好意思,“我們家嘉雲的哥哥可能不會同意我們做衣服這件事。”
周黎安:“……”
以她對喬家的一些了解,這位嘉雲的哥哥,出於愛護母親小妹的角度,不同意做衣服這件事情,似乎也正常。
“你們是怎麽想的?”
周黎安並沒有因為這家的男主人不同意,就直接放棄這件事情,而是問起了這家兩位女性的意見。
“我們想做。”婦人牽起一旁女兒的手,“我們想好了先斬後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