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安說完,見向妍似乎還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說道:
“你丈夫寫給我丈夫的信中,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他應該是早就想到他走後你會受欺負。”
“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孩子要好好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周黎安的手還在向妍的手背上拍了拍。
她本意是安慰,卻不想向妍直接哭了。
周黎安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她剛剛沒怎麽用力吧?
“你別哭啊。”
周黎安先前那用來拍向妍手背的手,後麵又輕輕拍在了向妍的背上,“別哭了。”
“你說。”
向妍忍不住哽咽,“他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這樣去了呢?”
“當初我爸媽接連重病,都是他陪在我身邊,幫我送走爸媽後,又娶我進家門,現在他卻不在了……”
周黎安不太會安慰人,隻能幹巴巴道:“你還有和他的女兒,你要好好的,別哭了。”
向妍哭了一會兒,漸漸止住哭泣,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道:“對,我還有我和他的女兒,我一定要好好的將她養大!”
和向妍分開後,周黎安就回了家。
因為到家已經天黑了的原因,周黎安是第二天去找的武裝部。
有武裝部的介入,向妍成功拿到了張二林撫恤金的一半。
武裝部的人來後,除了幫向妍拿到了撫恤金,還對向妍的公婆一家做了個當眾的批評教育。
原因自然是封建迷信,說兒媳婦是克星,並且把兒媳婦趕出去的事情了。
這是從寬處理的結果。
鑒於張二林剛去世,體諒做父母的失去孩子心情悲痛,才做了錯事,這才讓老張家一家避免了和之前趙翠花一樣被拉去批評教育的結局。
撫恤金到向妍手裏的第一時間,周黎安便建議道:
“拿著你的戶籍證明,將這些錢拿到銀行去存了吧,不然你和小侄女單獨住在外麵,手裏麵放著這麽多錢,我擔心萬一有人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