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送出去的那些發飾,我原本是想做出來賣錢的!”
說到傷心事,周黎安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委屈巴巴了。
“你今天也看見了,那些發飾很有市場的吧?”
說這話的時候,周黎安捂著心口,“那些本都是要飛向我的錢錢啊,現在好了,都飛走了……”
“心在滴血,完全笑不出來。”
謝荷:“……”
她代入了一下周黎安,頓時覺得自己虧的要吐血了。
不過好朋友這麽傷心,她總是要安慰的吧。
“你這樣想!”
“怎麽想?”周黎安看向她。
“你就想好在你保住了這段時間進你口袋的三萬塊錢了啊。”
周黎安摸了摸口袋,“……也隻能這樣想了。”
她話音落下之後,兩人都有些沉默。
好一陣,謝荷才打破這份沉默,“服裝廠拿和我們一樣的衣服出來賣,還是你之前找的那個錢娟來說的。”
“我知道了。”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
謝荷盯著周黎安。
雖然今天最緊急的退錢退衣服事件她們解決了,但最核心最重要的問題她們還沒有解決。
“這衣服生意,我們還做不做了?”
在謝荷的注視下,周黎安仰頭靠在椅子裏,變成了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
“你問這個問題,可就難倒我了,我今天光是把發飾拿出來,就已經殺死了我全部的腦細胞了。”
別問。
問就是心疼到腦細胞紛紛死亡。
“哎。”
謝荷歎了一口氣,開始分析,“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要繼續做衣服的生意的話,那就必定要降價了。”
“降到四塊錢一件,和服裝廠賣出來的價錢差不多才行。”
“隻不過,就算我們這樣做,我們之後的生意肯定也是沒有之前好了。”
“你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