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一天4個工分?半大的孩子都能趕上你了,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這張巧麗,自從嫁過來,就開始偷懶。
要知道,張巧麗在她自己家的時候,一天不說拿滿工分,九個還是能拿到的。
現在這樣懶和作,看來是他們周家對她太寬容了。
“一天天就叫囂著養別人,就你那點工分,先把你自己養活了再說好嗎?”
張巧麗並不覺得自己能拿九個工分,卻隻做四個工分有什麽不對。
“那也比你們這一家子懶蟲的好,本來家裏就有個吃白飯的,現在還來兩個,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她說吃白飯的時候,目光看向的是周樹安。
周樹安這兩年一直在木匠家做學徒,沒怎麽去上工。
就在大哥周國安忍無可忍,有兩個字要脫口而出的時候,周黎安搶先了。
“大嫂娘家弟弟結婚找家裏借的八十塊還了嗎?”周黎安麵無表情的盯著張巧麗。
“你……”
“什麽時候還?大嫂這麽勤快高尚,要不把錢還了再說?”
是的,錢還是張巧麗找周媽媽借的。
周媽媽知道張巧麗娘家的是什麽人,本是不想借的,但不借張巧麗就在家裏鬧。
為了家宅安寧,周媽媽也隻好借了。
“我和二哥是在家吃了糧食,但也沒有厚著臉皮拿自己婆家的這麽多錢,去肉包子打狗。”
要知道,鄉下人沒什麽收入,錢比糧食還要珍貴。
畢竟很多事都要錢。
八十塊是好些個家庭一年到頭的收入。
“關你屁事。”
張巧麗惱羞成怒。
周黎安麵無表情的還回去,“那我和二哥在家怎麽樣,關你屁事。”
張巧麗被噎住。
莫名的,張巧麗覺得小姑子變了。
之前聽見她說這些,這小姑子怕是早就羞愧的抬不起頭了,今天還能這樣看著她,看得她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