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安從向妍口中得知，今天的那個老人姓季，擅長農學，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農作物產量。
“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啊？”
周黎安有些好奇的盯著向妍問。
她本來是想問向妍這老人在這邊的生活情況的，卻不想還有意外之喜。
“他自己說的。”向妍答道。
“自己說？”
周黎安有些驚訝。
印象中，在這特殊的事情被下放的人，大都是沉默少言的。
他們幾乎對他們從前的事情絕口不提。
向妍知道周黎安在驚訝什麽，她輕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就說來話長了。”
“這人是六年前下放到我們村的，他來的時候，懷裏還抱著個奶娃娃，像是剛出生不久的樣子。”
說到這裏，向妍看了周黎安一眼，頓了下才繼續說道：
“你也知道，住在牛棚的，大人的日子都不好過，更何況還有個在繈褓中的小孩呢。住在牛棚的人，每天幹著最累的活，拿的卻是最少的工分，粗糧能吃飽就很不容易了，就別說弄到細糧了。”
“這人找到村上的人說了他能提高產量的事，想要給孩子弄點細糧吃，可村裏沒人相信他。”
說到這裏，向妍話鋒一轉：
“但我覺得他說的是真的，我有次看見他牛棚後麵的自留地，那處本來就貧瘠，麵積還比別人的小。”
“可你知道嗎？他那番茄和黃瓜結滿了，乍一看至少是別人家三倍的量。”
聽到這裏，周黎安點頭表示了解了。
點完頭，她沉默了一下，終究還是開口問道：“那小孩還好嗎？”
“活下來了，樣子看上去很少話，是個小姑娘，看著瘦瘦小小的，不怎麽出來見人。”
“我知道了。”
周黎安的話音落下之後，屋子裏有些沉悶。
過了一會兒，向妍扯了一抹笑，打斷了這種氣氛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