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說話間,周黎安慢吞吞的直起身子。
“看。”
她一臉驚喜,“我抓到了。”
周黎安舉著手中的兔子給陸晏舟看。
但這一次,陸晏舟卻沒有像之前那樣誇獎她,而是沉默的將周黎安從地上拉了起來。
意識到這一點,站好後,周黎安抬眼向陸晏舟看去。
隻見後者緊抿著薄唇,看上去不太高興的樣子。
周黎安一懵:“你怎麽了?”
“以後不許幹這樣危險的事情,你直接往地上撲,別說有石子什麽的,就是有根樹枝都有可能會傷害你。”
明明同樣的事情,他自己小時候也幹過。
但他自己幹的時候,他不覺得有什麽,可這人換成了周黎安,他就會擔心她受傷。
一想到那個可能,陸晏舟就覺得難受。
這還是陸晏舟第一次用有些重的語氣和她說話。
說完話,陸晏舟見周黎安原本幹淨的衣服被她這一通抓兔子的操作沾上了些許的泥土。
他微微彎腰,伸手幫周黎安拍去。
意識到陸晏舟是在擔心她之後,周黎安抱著懷裏掙紮的兔子,對小聲卻不失乖巧的和陸晏後說道:“我知道錯了。”
見周黎安這副樣子,重新直起身的陸晏舟自然也舍不得狠下心來責備。
餘光注意到洞口又有兔子爬出來,陸晏舟彎腰動作迅速的就抓了兩隻兔子出來。
他將兩隻兔子捏在手裏,對周黎安抬了抬胳膊,“看,抓兔子也有其他安全些的辦法,我教你。”
見陸晏舟這副樣子,周黎安實在是沒忍住,抱著兔子,微微踮起腳,在陸晏舟那張沒太多表情的臉上,親了一口。
陸晏舟:“!”
周黎安笑著:“謝謝你幫我弄幹淨衣服。”
她說完,就注意到陸晏舟的耳朵紅了。
這年代的男人真純情。
好一會兒後,陸晏舟才找了繩子將兔子綁起來,之後就開展了他的安全抓兔子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