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多月,我妻子受我之托,在幫我處理戰友的家事。”
“戰友犧牲,留下妻子和剛出生不久的女兒,戰友家父母不滿戰友妻子生的是女兒,也不想將戰友的撫恤金分出去,便以戰友妻子克死戰友為由,將戰友妻子和女兒趕出了家門。”
“我妻子不忍看她們受如此對待,便出手相幫,要回撫恤金的同時,還幫忙聯絡人給戰友妻子和女兒修建住處。”
“這事我知道,有人和我說起過。”
趙啟明說完,看向周黎安的目光之中,滿是讚同,“你做的對。”
周黎安:“……”
村裏的其他人麵麵相覷。
他們先前隻知道周黎安在家不上工,還能常常吃他們都吃不到的肉,日子過得可舒服了。
卻不想,人家這不上工,也沒閑著啊。
這一年多來,她做的每一件事,拿出來都不是小事啊。
就是年紀比她大一輪的人,都不一定能做好呢。
他們先前隻覺得,周黎安是嫁得好,才能不上工享福。
但現在一想,植物人身邊都離不開人的。
若不是有周家閨女悉心照顧,這陸大興許都活不到今日,畢竟趙翠花不是陸大親媽,趙翠花虐待陸大,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所以啊,這一切說起來,都是周黎安應得的。
思及此,不少人都能平常心看待周黎安不上工還常吃肉的事情了。
而剛來的知青們,卻是沒想到短短時間內,一件事情竟然有這麽多的反轉。
陳嬸子見此。
牙齒咬的緊緊的。
她今天難得的思路清晰,一下子找到這麽多送周黎安去受搓磨的點,可竟然沒一個成功的!
不行。
她不能放棄。
陳嬸子再次抬頭,“就你說的這些,也做不了一個月吧?都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趙啟明:“……”
他都不想聽這人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