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看向方才說這話的蔣青青:“……”
就滿臉的不理解。
不僅她不理解,其他的知青們也不理解蔣青青是如何說出這樣的話的。
奈何蔣青青現在的全部精神都用來關注陳嬸子那邊了。
想到這是自己的表妹,許柔忍下心中不想管這人的衝動,皺眉道:“公安同誌見多了這樣的事情,很正常。”
“還有,我不知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到底對不對,但我確定這位嬸子的確有可恨之處。”
許柔確定自己不喜歡陳嬸子這樣的人。
聽許柔這樣說,蔣青青轉過頭來,一臉失望的看著許柔。
“表姐,你怎麽可以說這樣的話?”
“我沒覺得她哪裏做錯了,而且就算做錯了,就不能可憐她了嗎?表姐,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許柔:“……”
毀滅吧。
“隨便你。”
她真的懶得管了。
說完這話,她就往旁邊站了一步,離蔣青青遠了一點。
剩下的那位女知青,衣角也被一名男同誌拉了拉。
於是,那個女知青也離蔣青青遠了一點。
對於這些小動作,蔣青青絲毫沒有注意到。
她此時的視線,看向了周黎安那邊。
她看著那些為周黎安露出保護姿態的人,皺了皺眉頭,她又看了看陳嬸子,最終站出來出聲了。
“這位大嬸兒,你求這些公安沒用。”
聽了蔣青青這話的陳嬸子,立馬轉頭看向她,“那我求誰?”
陳嬸子看著蔣青青一時間眼珠子轉的飛快。
她想到這些知青都是城裏來的,再加上蔣青青穿的很好。
陳嬸子覺得,這年頭能穿這麽好的也就隻有大官兒的孩子了。
而大官兒在陳嬸子心中的形象幾乎是無所不能的。
“是要求你嗎?你是城裏來的,家裏人能幫上忙是嗎?隻要你救救我兒子,讓我做什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