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陸大,成了植物人,在家躺了一年吧,結果一年後,好不容易醒過來了,那腿卻殘了。”
“你說說你說說!”
陳嬸子撇撇嘴,“這光是成植物人就已經夠慘了,這好不容易醒來了,腿卻殘了!這一般人倒黴,就隻倒黴一次吧?他這是接連兩次啊!他以前有這麽倒黴嗎?”
蔣青青:“……”
她一邊覺得是巧合,畢竟都傷成植物人了,腿也跟著受傷,這是正常的。
另一邊呢,她又覺得陳嬸子說的有那麽點兒道理。
畢竟成了植物人,似乎就已經倒黴到穀底了,可這好不容易醒過來,腿又殘了……
蔣青青想了一下,覺得如果是她遇上這種事。
那她可能寧願不醒來,因為清醒地知道自己不是正常人,太痛苦了。
好在這些也沒有那麽重要了!
因為陸晏舟現在好端端的能站著,還能當兵,今天還救了她,這就說明,他現在人好好的,不用擔心。
蔣青青想著,現在周黎安和陸晏舟兩人是怎麽結婚的,她已經問清楚了,可她還有一些情況,需要了解。
她抿唇,有些緊張的收緊拳頭,隨即深吸了一口氣,抬眼問陳嬸子,“這周黎安的媽媽救了陸晏舟,那周黎安和陸晏舟是不是小時候就互相來往了?”
“是青梅竹馬?”
是兩情相悅?
蔣青青想到這裏,心就沉甸甸的,她終究是沒有問出最後的那個問題。
“什麽啊!”
陳嬸子翻白眼,“這喬美英將她那閨女護得跟眼珠子似的,除了她自己生的那兩個娃子,怎麽可能讓她那閨女和其他男人來往?”
“而且周家那蹄子以前在家,除了去上學,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有機會互相來往。”
說到這裏,陳嬸子皺眉嘀咕道:“就是這陣子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這蹄子搞出這麽多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