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製造證據?”
周黎安看見張柔柔帶著疑慮的問。
周黎安答:“他無緣無故進我院子,就已經是證據了。”
“那、那你會不會有危險?”張柔柔覺得周黎安和她記憶中的不一樣了,記憶中的周黎安不會這樣大膽。
“我會小心,也會尋求幫助。”
周黎安不會自大到單獨行動,畢竟女孩子的力量和男人的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那、那我需要做點什麽嗎?”
“先什麽都不用做。”
周黎安想了想又道:“等到時候公安問你問題的時候,柔柔姐你實話實說就行。”
“好、好。”
張柔柔都連續低著頭說了兩個好了,隨即她又反應過來,猛的看向周黎安:“我實話實說的話,公安會不會認為是你陷害他?”
“這個你就當做不知道,公安應該也不會問你這個問題,我想讓你實話實說的是王大全打你的事情。”
“既然都把他送進去了,自然也不介意他以故意傷害罪多坐幾年牢。他既然敢打你,就應該受到懲罰。”
張柔柔沒想到周黎安說的實話實說是這個,“可公安會管這個嗎?”
這年頭,男人打女人的事情,張柔柔見得不要太多。
他爺爺打他奶奶,大伯打大伯母,她爸打她媽……
“會管的,隻是需要你報案,你不報,一般情況下他們就不會管。”太多了,根本管不過來。
而且家暴具有隱蔽性。
“我知道了。”
張柔柔再次低頭下去,“我會實話實說的,我要讓他受到懲罰。”
“嗯。”
周黎安見張柔柔一直捧著那碗水沒喝,便說道:“喝點水吧。”
視線觸及到對方手上的傷,又問道:“需要我幫你擦藥嗎?”
“不、不用了。”
張柔柔記得身上好醜,不想讓別人看,“我自己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