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盡管這樣想著,陸海洋還是不放心的引導道:
“說不定就是你們偷人,被我哥撞個正著呢?”
這時候偷人是不坐牢的。
最多被拉出去教育幾天。
坐牢和被教育幾天,陸海洋相信王大全知道怎麽說。
果然,他聽到王大全附和道:
“對、對。”
此時的王大全,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是我和姓周的約好的,她男人是個植物人,她耐不住寂寞!現在她被她男人發現了,就開始全賴在我頭上。”
這樣似乎也說得通。
周黎安明顯感覺到,在王大全說完這番話之後,其他人看向她的眼神將信將疑。
畢竟,就和人們不喜歡看神明獨坐高台,更喜歡看神明跌落凡塵一樣。
在周黎安是個規規矩矩的姑娘和是個**之間,他們也喜歡看後者。
周黎安自然不會讓陸海洋和王大全如願。
“你說我們約好的?”
周黎安看著地上的王大全,仿佛在看垃圾,“那你說清楚,我們是在何時何地什麽情形下約好的?”
對於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一般情況,你問得越具體,對方便越會出岔子。
就算對方的心理強大,一時間沒有出岔子,你問的越具體,也越容易從中找出破綻。
但顯然,王大全並不是那種心理強大的。
聽周黎安這樣問,還在地上的王大全,一雙眼睛已經克製不住亂瞟了,這是心虛的表現之一。
“就前幾天。”
最後,王大全隻吐出這幾個字。
“到底是前幾天,什麽時候,什麽地點?”周黎安繼續追問。
“……我忘了!”
王大全一時半會編不出來,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你就是約我了。”
“我和你約好了,那還用你翻牆進來嗎?既然約好了,我還不得到門口去迎接你。”周黎安平靜的指出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