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周黎安埋頭苦寫,不忘抽出時間回答陸晏舟的問題。
陸晏舟幾乎沒怎麽給人寫過信。
在他的心目中,信總是帶著一些色彩。
比如說寄托某種感情什麽的。
陸晏舟垂眸,眼神有些複雜。
他對她還是不夠了解,他不知道她會給誰寫信。
憋了半響,陸晏舟故作隨意的問:“給、誰?”
“啊?”
從聲音中,都能聽出周黎安的茫然。
她專注寫信呢,一時之間都不知道陸晏舟問的是什麽。
好在陸晏舟很有耐心:“信、給、誰?”
他像是一個獵人,正在一點一點小心的了解獵物的習性。
“給公社!”
搞清楚問題之後,周黎安便習慣性的開始對著陸晏舟碎碎念,顯然是還把陸晏舟當之前那個植物人呢。
“今天這事,影響實在是不好。為了杜絕以後繼續發生這種事情,為了咱們公社能爭取到先進,今天這兩人,一定要嚴格教育。”
“希望領導能想辦法,利用這次教育,在整個公社達到以儆效尤的效果。”
聽周黎安說著一大通,陸晏舟的表情有些複雜。
他以為她是在和親密的人交流感情,結果她是在‘幹壞事’。
這簡直都沒在一條線上!
見陸晏舟表情有些古怪,周黎安對著陸晏舟豎起右手的四根手指,舉到耳朵邊道:
“我發誓,這封信絕無半點私心,有的都是對集體濃濃的愛。”
陸晏舟:“……”
這話鬼都不信。
不過看著這樣狡黠的小媳婦,陸晏舟覺得自己倒是不用太過擔心她媳婦被那個叫田苗苗的算計了。
畢竟,他媳婦實際上也是不好欺負的。
“嗯,我、相信、你。”
這是陸晏舟對周黎安‘發誓’的回應。
周黎安被陸晏舟一本正經的回應搞的有些不好意思,轉身過去繼續奮筆疾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