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你看啊,大哥他欺負我,他說話不算數,說好了招降李筠之後讓我做大官的,嗚嗚嗚,他耍賴,您可得給我做主啊~你快替我打他。”
老太太一邊笑著撫摸趙光美的背一邊道:“京兆尹,樞密直學士,這難道不是大官麽?”
“這算是哪門子的官啊,我要做的是官啊,是正兒八經的官啊!這……這,我想要做的不是這種官啊!”
京兆尹這個官職在哪朝哪代都不能說是小官了,不過至少在五代宋初之時,這個官職是有特殊意義的,既,副太子。
五代的政治潛規則就是如此,親王擔任開封府尹,就是儲君的意思,而親王擔任京兆府尹,就是儲君的儲君的意思。
曆史上趙光美也是當過這個京兆尹的,所以金匱之盟這事兒不管有還是沒有,其實都不重要,天下人都明白,至少趙大活著的時候確實是拿趙三當第二順位繼承人的,這也是他二十年後殺身之禍的由來。
趙匡胤提前了許多年讓他當上這個官職,無疑說明對自己這個三弟是極其滿意的,也是對自己寄予厚望的。
但是問題是,這個官職,就因為太有象征意義了,導致就……真的隻有象征意義了啊!
京兆尹的治所遠在長安,他總不可能遠在千裏之外遙控指揮,去管長安的事兒去吧!
也不可能開封不待了,自己主動跑長安出差,自己流放自己吧?
這不就純是一個名頭麽?
再說那樞密院直學士,這個官職本是後唐時候所設,現在這宋朝還沒改製呢,行政體係遠沒有後來那麽混亂,但又比後來混亂得多,這個官職簡單點說,就是製衡樞密使的,而且是有參政議政的權力的,曆史上趙普在宋初就是用樞密副使的身份兼樞密院直學士,從而將樞密院乃至天下朝政牢牢爪在手裏。
但問題是,這個時空的趙普不是樞密副使了,而是樞密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