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胤壓根就沒拿這事兒當回事兒,隻當是趙光美少年心性,不知天高地厚,考進士這種事兒哪有那麽容易的?
人家多少人中俊彥寒窗苦讀數十年都不敢說自己肯定能考得上,你個小孩子家家的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說考上還就考上了?
這不搞笑呢麽。
見趙光美高興的蹦蹦跳跳的走了,趙匡胤不禁笑著歎息道:“這老三,到底還是小孩子啊。”
一旁服侍的宦官聞言接話道:“三大王聰慧倒是真聰慧,就是這心性,屬實是太著急了一些,眼下這剛剛開國,他還不及弱冠,就這麽急著攬權。”
趙匡胤聞言正欲打鳥的手上一頓,詫異地回頭瞅向那名說話的宦官,一張黝黑的國字臉上已是沒有了笑意,不怒自威。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宦官聞言連忙下拜:“奴婢,奴婢沒什麽意思,是順著官家您的話在……在接茬。”
“是在接茬麽?我是你說的那個意思?”
“奴婢……奴婢真的是在接茬啊。”
“我三弟隻是少年心性,年輕人城府淺,既有真本事在身,就著急表現了而已,實乃是一片赤誠之心,何以在你口中,居然成了攬權?是誰讓你這樣說話的?你背後可有人指使?”
“沒,沒有啊,真的沒有啊,是奴婢在自作聰明,胡亂揣測了官家,奴婢,奴婢該打啊,奴婢該打,奴婢該打。”
說著,啪啪的就左右開弓打自己的嘴巴子,直打得臉頰高高隆起,宛如豬頭。
他知道趙匡胤素來仁慈,對身邊人是極好的,更是甚少殺人,隻要自己打得很一點,趙匡胤定會舍不得再責罰他了。
“好膽!你這惡奴,定是收了他人好處在此進獻讒言,還想要蒙混了事麽?來人啊,給我將他拿下,下牢中嚴刑拷打,必要逼問出他幕後有無指使,若不肯說,直到打死他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