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王相公,全都是本王失職,是本王失職,才讓相公您受了驚嚇啊,我的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區區薄禮,以表本王歉意,您一定要收下。”
王溥家裏,看著趙光義給的東西,一臉的懵逼。
“二大王這是何意啊?”
王溥一時都有些驚呆了,畢竟這可是趙光義啊,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讓他給自己送禮?
“王彥升的事,本王也是剛剛聽說,都怪下邊的人辦事不利,這麽大的事,本王居然也是才知道,哎~,也怪我,是我自己能力不濟,我身為開封府尹,本該督查諸軍,更應該對開封城的治安負責,結果咱們開封城出了如此事端,我竟被蒙在鼓裏,哎~,慚愧啊,慚愧。”..
王溥忍不住問道:“那敢問這個王彥升……他現在,如何了?我聽說他的背後,可是有人啊。”
“他的背後有人,難道就能不顧國法了麽?王相放心,吾已經將其捉拿,羈押,押入開封府大牢連夜審訊,明天早上之前,定能審出他的全部罪證,在明日朝議之時,定要當著文武群臣的麵,揭露此人罪證,讓我大哥對他明正典刑!”
王溥聞言,頓時就覺得心裏有一塊大石頭仿佛都落了地了一般,好受多了,心裏頭對趙光義的好感度,自然也是蹭蹭的上漲。
這個王彥升,乃是趙匡胤新任命的開封城巡檢,暫時負責開封城的治安,然而此人上任以來,小偷強盜沒抓多少,卻是到處勒索錢財,城中富商幾乎就沒有敢不給他交保護費的。
這也就罷了,官兵勒索商賈這種事兒是曆朝曆代都有的,然而這個王彥升的膽子卻是奇大無比,可能是覺得商賈的油水太薄,居然大膽到了勒索朝臣的地步,甚至都不是勒索一般的朝臣,連王溥這樣的宰相他居然也不放過。
就在前些天的時候,王溥都睡了,結果那王彥升居然帶著兵馬半夜砸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