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道門絕密,以蕭東兮的素質,她本該控製住自己,不去問。
小憐也沒打算瞞,說出來,她就輕鬆了:“死了。”
事隔多年,小憐說起來很是平緩,但她的臉上,仍不禁流露出百思不得其解;還有,悔恨:“當時兵荒馬亂,我們遭萬箭襲殺,我以為……他定能無恙……”
以為定能無恙,結果卻被流矢所殺。
好吧,蕭東兮不得不承認,便是換成自己,也極有可能是小憐這種想法。
當初她遇上墨祖之時,不也鬧了笑話麽……
更何況,小憐本來就沒什麽戰力,要大佬護還差不多,哪有能力去護大佬?
蕭東兮有許多的秘密,也見過太多的辛秘,但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被反複震驚——若那人,真的是沉睡萬年,始醒來的道門大佬,那他醒來的意義何在?
就為了,被流矢所殺麽!
看著蕭東兮的表情,小憐也很無奈——這事,是她過不去的鍋;雖然莊祖臨死前,說了他還會醒來……
蕭東兮漸漸平複了心情,若小憐所說為真,那李天下的事……解釋得通。
她直接問小憐:“你剛剛說燕國主,還有越溪那唐公主,也是?”
小憐點點頭:“我不敢確定,但確實與當年莊祖的情況,有些許相似。”
蕭東兮兩世為人,適應能力極強,她已想通了其中的關節,便不再耽擱,繼續開起神速符,帶著眾人趕路。
若小憐所說為真,那她們可絕不能錯過,即將在北域孤城上演的精彩大劇。
北域孤城這園歌大陸的第一戰爭機器,加上墨祖、小弟的大家夥、神秘東西附體的镔鐵之主、充滿秘密的李天下——這麽多的元素衝突,這幕大戲,想不精彩都難呀!
但是,半醉半醒,背著曆延嗣在隨她趕路的小白,似是被風一吹,又清醒了一些,卻給她潑了冷水:“村長,你這廢人,是不是強得有些過分了……跟著你,每次結局都很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