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遇到蕭東兮,以小白這樣不到20歲的八境絕顛,那絕對是走到哪裝叉到哪,妥妥的有她處,便是令人豔羨的人生巔峰。
可惜,伶人館一闖誤終生。
她入江湖,第一次單打獨鬥,便被神將曆從原,給打腫了臉;戰沙場,頭一回衝陣,便遇到了薑子呂這種變態,直接“轟轟轟”就完事,害她吐了一地……
直到此刻,還不斷的有李域殘兵敗將,自昏迷中蘇醒,然後嚎叫著、驚慌失措地奔逃,仿佛都在提醒她——比起他們,你剛剛好像也沒好到哪兒去。
她現在緩過來了,自然是要在村長新收的人麵前,好好展示自己的實力。
不然,若被人將她今日暈沙場的表現,給到處言說,那還不有損她的形象——與眾師兄弟們說好的,要在園歌大陸,留下屬於自己的光輝傳說呢,可不能沒了!
白采蓮拔出長劍,將溫養好的“不屈”(玄龜狀神玉),嵌入劍柄,然後挽朵劍花,笑對公輸墨:“月村白采蓮,請賜教。”
公輸墨還兀自沉浸在“驚豔”匕首被震脫離手的震驚中,“驚豔”的威能,他知道得不要太清楚,別說普通九境的防禦,就是手持神兵的九境,也擋不住它輕輕一擊。
他知道蕭東兮是出了名的靠寶貝,也知道她手中的青玉扇,在當年唐宮血戰中,是綻放了何等異彩。
但,它終究是在諸多異域九境圍攻之下,最後與她一起,戰廢了……
可如今,它刷出的那青色光罩,隻閃了閃光,便將“驚豔”輕輕抵住,並震落於地!
他用手摩挲著手中仍在微微震顫的“經驗”,神情複雜。
半晌,他才再度抬眼,望了望蕭東兮手中扇,心道:難道說,當年唐宮一戰,這扇子不僅未廢,還機緣巧合之下,得以進階?
總不會,她的體內,也住著個能進階的老神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