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放過它的,自然是南燕國後小憐——老範被它們折磨了那麽多年,這比老範的自爆,更令她難受;這個仇,絕不是弄死一個它,就能了結的。
她的心思,蕭東兮甚至都不用看她的眼神,便能了然如胸。
當它挑明此地有同伴之時,是小憐第一個放開神識,竭力探查到此刻,雖未有收獲,卻仍未放棄。
若不是小白看出端倪,偷偷塞了幾把藍藥給她,叫她服下,隻怕她早已累癱在地了。
即便小花點明那所謂的同伴,隻是個死物——探查不出,非她之過——她隻以加大探查力度來作回應。
老範已死。
蕭東兮並不能懂她與他的感情,卻能看出來,滅殺它們,使其永遠絕跡於園歌,已成她的執念。
蕭東兮自己,又何嚐不是這樣的人呢,不然,她豈會剛剛穿越到園歌大陸,就想著救世?!
她心裏決絕,開口卻是冷冷一笑:“打一場,讓我看看你的價值,配不配開條件。”
“這並無意義。”它眼中藍火閃耀,嘴中發出的電音是那樣的冷靜,“千日之戰,難分勝負——前提是你們的資源,經得起耗的話。”
“汝何知之?”小弟聞言,十分之不爽,他一手指著它,狠狠道,“你被本大爺摁著捶,可曾有還手之力?!”
它並不在意蕭斷的態度,隻冷靜回應:“凡俗之人,自是不解神明之算力,信我者,方知我專業。”
“那你全力出手,讓大家看看,你算的對不對!”蕭東兮抓住問題的關鍵,主動接過話題,半是命令道。
她的意思,它懂。
不就是要比比看,到底是它的殼夠韌,還是“機甲”的殼更硬麽!
想要有得談,須用實力去爭取;尊嚴,是建立在硬實力基礎上的。
它難得的嗬嗬一笑,並不在意她的命令語氣,而是真的向前飄了一點,準備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