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蕭東兮擔心的那樣,被困在法陣穹廬牢籠一角的那個怪物,似是終於與擋在它身前的那具“機甲”,完成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儀式——它與那具“機甲”,同時綻放藍光,竟將那些束縛住它的紅色光線,給衝得稀碎,終是脫困而出!
城樓之上的李儀,與緊追她不舍的蕭東兮,見狀,均同時爆發出潛能、加快了行進的速度。
她們臉上的表情,卻是冰火兩重天。
李儀是喜上眉梢。
她的目的已然完成——隻憑一己之力,就牽製住了蕭東兮;幹擾了那些,為紅色光線持續提供能量的“機甲”部隊!
此刻,她自是功成身退,不願再停留在孤城城樓之上。
萬一,對方不惜殺傷到自己人呢,也要去啟動什麽大殺器,來不顧一切地弄死她呢?
目的既成,那便無需再冒險——苟了那麽多念,方才醒來,自是安全第一即可。
蕭東兮卻是麵色凝重。
李儀的速度,她其實跟得上;但對方的戰鬥經驗,卻是遠超於她,可以說,是百分之百預判了她的預判,而她……卻無法像以前一樣,做到預判對手的預判。
所以,她十分確信,自己每一次都有機會弄死對方,卻不是被對方避開,就是被對方製造機會逼她不得不變招——對方的戰鬥經驗,能勝過兩世為人,且金手指在手的她,這絕不是一句什麽前朝公主,或者說是一個苟了萬年的老妖怪,就能輕飄飄解釋掉的。
這個李儀,她到底是經曆過何等血戰洗練,才能做到這一步?!
換句話說,若這萬年,她不是在苟,而是在血戰修行,那麽……她是在何方……其所為,又是為何?
而這,還不是全部。
城外那怪物,與那具“機甲”,明顯是要“合體”了。
它附身在镔鐵之主身上的時候,已是需要合“孤城機甲天團”之力,才能勉強將它擊敗,卻根本還殺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