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城樓上“機甲”戰團的動靜,城外的李儀不覺心中一緊,但這一次,她不再做圍魏救趙殺上城樓之舉,而是右手一翻,向天射出了一枚類似信號彈的東西。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蕭東兮怎會如她所願,手中青玉折扇一指,便是一個青色光罩,將那枚東西給網住,“哧拉”一下,就給拽到了地上。
她定睛一看,還真是一枚煙花,幸好被青色光罩攏住,使其不得綻放。
“怎麽?”李儀見釋放信號失敗,劍眉一挑,問蕭東兮,“你坐擁這號稱能堵死異域的雄城,竟怕我喚來越溪勇士!”
“越溪?”蕭東兮對所謂的越溪勇士嗤之以鼻:“我不知道你是以何秘術潛到此地,但我知道,你那些族人,此刻絕必還在數千裏外爬。”
“既想拖延時間,你何不說說,所喚究竟是何物?”
“真聰明。”李儀是打心底裏喜歡,蕭東兮這個對手的。
可惜,她知道自己無能將其降伏,便歎了口氣,接著道:“我還有何人可喚?你猜對了——我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她話音未落,右手再度一翻,又是朝天射了一枚信號彈。
不出意外的,它又被蕭東兮給截了下來。
“要不,你來聊聊,是怎麽與它們接上線的?”蕭東兮並不著急。
她轉手手中扇子,隻做嫣然一笑,語氣之中,滿是對李儀的同情:“我觀你體內,並沒有它們的存在——以你之能,實不該是它們的奴隸。”
“小姑娘!”既然對方肯讓她拖時間,李儀也不急了,她幹脆聊兩句,“你若經曆過滅世的絕望,也許就不會這麽想了。”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曾經的自己,也是如蕭東兮這般驕傲。但在遭遇過滅世的絕望,以及這上萬年來的掙紮之後,她終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滅世?”蕭東兮卻是一聲輕嘲,“懦弱的人,才會去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