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南燕文武聽了,紛紛以頭搶地,有人妄圖求饒,有人號哭欲絕,還有人想抗言力爭。
郭文仲連眉毛都不動一下:“繼續!就這麽演!!”
“你們越悲憤,我們殺起來,才越有感覺……”
人群中站起一名武將,他鼓起最後的“血性”,用最狠的姿態,說著最慫的話:“沒有我們軍方的不抵抗,將軍安能來得如此迅速?”
“將軍若過河拆橋,日後他國見了,誰還似我們這般為將軍鋪路搭橋。”
“望將軍饒恕吾等!”
“吾等餘生,必誦將軍恩德,揚將軍之名,以收天下文武之心,皆望將軍而降。”
郭文仲連那人是誰,都不去看清楚,就直接甩開了陌刀——但見那刀氣破空處,說話之人,已被一刀兩段。
他的半截身子,就栽倒在周士衡的眼前。
他至死,仍雙目圓睜,隻盯著周士衡,似乎在問——為什麽?
他們為了迎燕國大軍,都已經主動到戕害軍中同袍——凡有抵抗之心的將校,均已被他們謀害、囚禁——為何,自己真心跪人,竟會收獲如此下場!
這下子,滿地的文武,也都眼巴巴地看著周士衡——這是他們在這塊“土地”的代表,也是他領著他們,笑看這片地,即將換了那天。
他們歡呼雀躍,笑談換天,一切如在昨日。
怎到了,真正要換天之時,他們竟是那麽的想哭呢?
周士衡也想哭,但是他在笑——他隻諂媚地對著郭文仲笑,然,一言不發。
他在賭,郭文仲不會殺他。
畢竟,是他牽頭與大燕權臣密謀的獻國。
那殺神,總該給那權臣幾分薄麵——隻要自己不死,終有“回報”這殺坯的一天。
還有,南燕偌大個地盤,沒有他,就憑眼前幾個殺坯,能玩得轉?
離了自己,比那些殺坯更牛的範胖子,都玩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