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兮看白采蓮還有些不明白,便進一步點透:“而且,對於野心家來說,這世間事,並不是非生即死;而是,一切都有得談。”
“像烏拉赫和嶽先正這樣的人,於他們而言,也是很有價值的退路。”
這裏麵的東西,離白采蓮還太遙遠,山上學院老師也未曾教過,想要讓白采蓮這樣的小白馬上就有所明悟,也不太現實。
好在,小憐總是能抓住關鍵點,給小白做好解釋:“比如周士衡,他便曾是,賢與那李天下之間的橋。”
小憐的這個比喻不錯,老範和李天下,從唐末起,便同為節度,多年來,總在一時合作、一時相爭。
哪怕是後來,因為唐帝孤女一事,二人勢成水火,但也沒有斷過交流——那周士衡,便是他們之間的那座橋。
從麵上看,是那周士衡賣國賣老範,以致一日之間,南燕連陷了十幾城;但從最後的結果看,又何嚐不是老範故意借周士衡布局,讓體內那神秘東西,以為老範窮途末路,隻能讓它附體呢?
正是在這一局裏,蕭東兮得以看到了一個更關鍵的點。
那就是,那神秘東西若不附體,極有可能難以被消滅——不然,老範不會在那樣的情況下自爆;而李天下身懷重寶,更不會傻乎乎地等到那神秘東西附體完成,才動手幹它。
最後還被它給打了個落花流水,生死未卜。
此事不是李天下自找,而是他從老範提供的“信息”裏,推斷出來的結果,迫使他不得不為此。
為他們互傳“信息”的,便是周士衡。
聽了小憐的解釋,白采蓮還是有些似懂非懂:“直接溝通不是更有效?為何,非得有個中間人……”
此間真意,還得待白采蓮多多浸潤,最好多親身體驗,才能悟得更徹底,倒也不必急於一時。
未免白采蓮貪吃嚼不爛,蕭東兮果斷停止了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