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從泰不是李天下,更不是蕭東兮,他直接揮劍裂地,以劍指曆延嗣:“叛賊,此非你該來之地,勿自誤!”
他身旁的燕國將士,也皆以強弓勁弩,鎖定曆延嗣。
王從泰不願在此關鍵時刻,與蕭東兮戰;卻也不代表他就會妥協,任她們行事。
這不是有沒有自信,以及信不信她們的問題;這是戰爭,容不得半點馬虎。
王從泰可以為了這群將士,放下家仇私恨;同樣,他也必須拒蕭東兮等人,於安全距離之外。
“小人。”看到越溪鐵騎的出現,曆延嗣的拳頭又癢了,他很不爽,這男伶王從泰,居然會拒絕自己幫拳的好意,氣得他罵罵咧咧的,“奸角演多了——看誰都是壞……”
蕭東兮倒是不以為意,她快速地掠過曆延嗣,沿著燕軍的邊沿,朝著越溪狼騎襲來的方向,直插向前:“打仗呢,又不是過家家。”
“他畢竟是燕國的將領,又不是咱們的兄弟。”
“再說了,若換成是曆存韜——別說不放你進軍營了;鬧不好,早就偷襲,弄死你了。”
曆延嗣撇撇嘴——那確實!
論狠、玩心眼,幾個他都不是曆存韜的對手。
算了,咱還是當打手,既揍不成燕軍鐵騎,那就去揍越溪狼騎吧。
就這樣,蕭東兮一行四人,與王從泰率領的燕軍鐵騎,保持著默契,以正鋪天蓋地而來的越溪鐵騎為目標,各行其是。
蕭東兮一邊向前,一邊觀察燕軍陣容,她對王從泰的評價,又有提升。
雖然在曆延嗣看來,王從泰這個男伶出身的家夥,兩次都主動放棄了騎兵最大的優勢——速度、機動,而選擇了結陣防禦,真是個戲裏談兵的蠢蛋。
但在蕭東兮眼中,王從泰的兩次結陣,都是基於部下新敗疲敝,且士氣低落的現狀來考慮,有其戰略目的。
事實上,從曆延嗣到現在仍是一臉的不爽就能看出,正是王從泰的第一次選擇,掐滅了曆延嗣的意圖,使其未能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