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辭本想再罵幾句,但看許影走過來,看起來這柳州邦恐怕真的受傀相術影響,頭腦不清醒。
“玉書師弟,你先帶柳師伯下去吧。”
“嗯嗯。”
沈玉書將柳州邦帶離議事大殿。
剛才柳州邦與花辭鬥法,門外的弟子早就避得遠遠的,此時看殿中安靜,便又好奇地開始討論。
“柳師伯怎麽被抓了?”
“那柳扶月是怎麽了?難道真死了?”
“肯定是死了啊!”
“那柳扶月有沒有被奪舍啊?”
“你傻啊,肯定是被奪舍了啊!所以一照才死了嘛!”
“那那個夜羅娘呢?”
“啊?!”
“那夜羅娘不會又奪舍了其他人吧?”
瞬間幾個弟子迅速互相避開一段距離,上下打量著對方。
“怎麽樣了?那個邪修抓住了嗎?”
老白從遠處慢慢走過來。
“白老,您來了?那個邪修好像跑了,柳師姐死了,柳師伯也被抓起來了。”
“嗯?”
“那個邪修是不是又會奪舍其他人啊?”
“那你們還不查查少了誰?誰有異常。”
“那邪修會跑嗎?一跑不就被我們發現了嗎?”
“她要是還想留在陽華宗,還有比占用柳扶月更好的選擇嗎?”
“好,那我們這就去查!”
老白雖然沒有什麽名頭,看起來修為也一般,但因為在陽華宗時間太久,又看管藏書塔,平時還會指點指點弟子修煉,因此在陽華宗也有些威信。
幾個弟子聽了老白的話,立刻去查找。
老白進入大殿便看到了滿地的冰渣,以及受靈力攻擊受損的地麵。
柳扶月屍體已經被人抬下安置,大殿中剩花辭、許影幾人。
“讓人逃了?”
老白看向許影。
“嗯,是我沒有安排好。”
許影有些愧疚。
“唉,沒事,邪修都狡猾得很,你們被她騙了很正常,不要灰心,想辦法再抓回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