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花辭將禁製打破,既不敢發聲怕被人聽到,又怕花辭冰刃傷害到自己。
於是其中一人壓低聲音繼續求饒。
“花辭道友,放了我們吧。”
“這禁製被打開了,要您殺了我們也會被人聽見,說不定李家更會派人來給您添麻煩。”
“嗬,你覺得我是怕李家才沒殺你們嗎?留你們隻是有點用處,不過其實留一人也就夠了,你倆商量一下殺誰留誰吧。”
“花辭道友,您可真愛開玩笑,您就放過我們吧。”
“哈哈,你們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花辭立刻擊起一股靈氣,頓時房間門被這股靈力衝開,兩人也隨著這股靈氣滾出房間。
但冰刃並未收起,於是兩人滾出房間時,身上立刻落了很多傷痕,兩人瞬間血痕累累。
“花辭道友!放了我們吧!求你了!”
“我們也是奉命辦事啊!別殺我們!”
看到自己滿身的傷痕,以及被冰刃割傷的經脈,兩人這才反應過來花辭剛才的話並不是玩笑。
這花辭能傷殺李昭,以及殺了之前李昭身邊的那些修士,肯定不是一般良善之人。
“花辭道友!剛才那兩箭是他放的!跟我可沒關係啊!你殺他吧!”
其中一人立刻指向旁邊人,顧不得其他,放聲求饒。
“你胡說!那兩箭是明明是你放的!花辭道友,他剛才還用劍指你,你殺了他吧!放過我!”
兩人滿身血汙,互相在樓道裏指證。
沒了禁製,這處的聲音很是明顯。
就在剛才花辭破門的時候,就有人注意到這裏,這下兩人為了活命也顧不得其他,因此聲音也絲毫沒有顧及。
一時間有不少人看房間門口這兩人的熱鬧。
“那兩人是在幹嘛?怎麽還互相攀咬?”
“這不是很明顯嘛!肯定是那女修說隻留一人的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