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著急,王文耀自遠處空中直奔花辭。
為了避免被王文耀直接撞上,花辭抬頭一看,便左腳踩實這蠻橫修士的胸膛,右腳輕輕跳起,跨過了蠻橫修士的身體。
這一跳,花辭順利沒被刹不住的王文耀撞上,但腳下的蠻橫修士卻是隨之噴出一口鮮血。
畢竟花辭剛才還未收靈氣,身體全力壓在這蠻橫修士胸膛,如千斤之墜,自然是重重一擊。
王文耀一落地便聽見地上修士一聲慘叫。
看著滿地的鮮血,王文耀倒抽一口冷氣。
“花辭師妹,要是為了些靈草,就不要跟他們計較了,”
“殺人太多也不利於靜心修煉。”
王文耀觀察了一下花辭狀態,試探性問道。
“師兄,沒事,我道心很穩,殺了他不會有什麽影響。”
“啊?我是覺得為了靈草之類的,就取人性命,恐怕不太好。”
“這不是靈草的事。”
“那是什麽?”
王文耀好奇地盯著花辭。
“試想,如果剛才上岸的是師兄你,他會如此囂張,敲詐你嗎?”
“嗯?”
“他就是看到我孤身一女修,修為一般,且沒有宗門弟子衣服,便覺得我是好欺負的,”
“但若上岸的是一比他強些的,他斷然不會如此作妖。”
花辭邊說,邊在左腳用力。
“但……”
王文耀剛要開口反駁,但一時間卻沒有理由。
修仙界弱肉強食看慣了,竟然漸漸忽略了這其中的惡處。
“這種人就是心有惡念,欺軟怕硬,”
“作惡欺弱的人都該去死!”
說完,沒有絲毫猶豫,花辭一劍割斷了這蠻橫男修的脖頸。
“花辭師妹,你說的沒錯,但……”
“我說的沒錯就行,這種人留著也會去欺負其他弱小,不如見一個除一個。”
說完,花辭便想著浮島高台處前行,準備給自己施加了個清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