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田仁貴等人有點受不了蘇曈了。
這麽囉嗦。
不止囉嗦,還狂妄,還自大,還目中無人。
怪不得學院都鼓勵老生給新生們點顏色看看,不然新生都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那樣紅。
想當年,田仁貴他們剛入學,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自信勇猛無匹,同級無人可製,越級亦可戰。
結果傳統夜一過,一個個夾起尾巴做人。
特麽的,沒地方講理去。
“確定我們七個一起上?”田仁貴問蘇曈,也顧不得什麽麵子不麵子的了。
這家夥根本就是自找的。
“是八個,算上他。”蘇曈指著孟燃:“他也算上,再多就不行了。”
一旁的新生老生掩麵,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麽作死的。
孟燃就算了,忽略。
可田仁貴他們可是三級巔峰啊,七個呢。
四級初期的選手碰到七個三級巔峰,也得繞道,灰溜溜退走。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田仁貴沉聲道,這個新生狂得他一刻也忍不下去了。
頓時,他大手一揮。
另外六人,立即不緊不慢圍上去。
雖然覺得自己被鄙視了,但他們確實不怎麽把蘇曈放眼裏。
因為他們有七個。
我不行,但隊友肯定行。
“媽呀,真的要打七個啊。”
“真是天外有天,青山樓外樓。”
“好樣的,努力過,失敗也光榮。”
周圍的新生老生們立即散開,有的跳到路邊綠化地。
有的爬到別墅圍牆上,站得高望得遠。
雷胖子也興衝衝爬上圍牆。
雷馨馨看了眼四周,跟小羽退後。
王喬巴和蘭特也雙雙站到綠化地上,神經繃緊。
周圍的人很多。
新生老生都有。
不過新生比較多。
“病怏怏的樣子,你看不起我嗎?”蘇曈在田仁貴等人圍上來之時,率先朝其中一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