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祖建離開會議室後,另外跟隨他的那兩個教官,也立刻起身離去,招呼都不打。
辦公室裏的其他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這個會議室裏,在教育界,職位最低的是李祖建那三人。
他們的戰士身份在別的地方管用,在校長等校領導麵前,就不管用了。
因為他們在這個學校裏述職,各界都承認校領導身份地位比教官高。
當然,要是別的學校的校領導,不是戰士出身,在李祖建這些人麵前,又得反過來低人一等了。
“一群修煉修到腦子壞掉的人。”曾書吉有些不滿,但也不敢當麵這麽跟李祖建說,隻能私底下說幾句。
“不管他們,戰士都比較傲氣。不願向我們這些普通人低頭,自以為是。”郭雲龍搖頭,不止他們學校,別的高中學校,教官和校領導不和很正常。
尤其對於推薦保送生上麵,教官沒太多話語權,令教官們很不爽。
但有什麽辦法,教育部高層就是高級戰士,規矩是高層定下來的,不想讓底下的戰士幹擾普通人主導的學校教育。
“那些戰士腦子確實一根筋,真以為各個高中還像以前一樣保送家庭困難的走戰士路線的學生上去?”楊璐琴也嗤笑道:“那我們學校的保送生比不過人家的保送生怎麽辦?”
雖然校領導內部有分歧,但對待李祖建那些人,槍口還是很一致的。
武征文治,是任何時代的共同點。
你們打仗厲害,治國就算了,隻會誤國。
李祖建出會議室後,沒走多遠,兩位同事趕了上來。
“小李,你年輕氣盛,火氣太大,這樣不好。”其中一位四十多歲的教官臉色複雜對李祖建說道,他窮其一生,也隻是二級戰士。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他停滯不前的體能還會下降。
李祖建不一樣,才三十來歲,還有很大希望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