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蘇曈的人,是學校教導主任曾書吉。
這是一個臉上有些坑坑窪窪的中年男子,發際線很高,估計再過幾年得禿頂。
蘇曈記得,前世這個教導主任在郭雲龍出事後,也跟著鋃鐺入獄。
不是什麽好人!
此刻的曾書吉笑容和藹可親,有點像彌勒佛的微笑,背著雙手立在不遠處,等蘇曈過去。
蘇曈看了看四周,同學雖然不多,但也有一些。
郭浩和張成棟一臉詫異。
李祖建剛找完蘇曈,曾書吉緊接著就來找他。
怎麽回事?
蘇曈陰沉的臉色,很快恢複正常,一臉平靜地朝曾書吉走去。
曾書吉很滿意地看著蘇曈過來。
“主任。”蘇曈走到曾書吉麵前。
“你們這節課是體育課啊?”曾書吉背負雙手,邁開腳步走起來。
“對。”蘇曈眼中寒光一閃而逝,但也不得不跟在一旁,陪曾書吉逛校園,一句話也不多說。
這個老家夥,以前從來不會找蘇曈談話。
雖然蘇曈以前在學校也算是學生中的一個小人物。
曾書吉找蘇曈談話,一般的學生可能會受寵若驚。
可蘇曈是什麽人?
這老家夥,其心可誅!
曾書吉卻自我感覺良好感慨道:“你們這些走戰士路線的學生,都是我們學校的希望。我們學校能有現在,靠的是畢業出去的校友,尤其是那些戰士校友。蘇曈,你將來成為人上人,可要記得母校的培養哦。”
“主任過獎了,我潛力不行,想成為人上人很難。就希望能考入一所普通戰士學院,將來能成為戰士,家裏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蘇曈寵辱不驚,很淡然。
曾書吉有些驚訝,這個蘇曈不愧是經常出野外的一個狠人,很早熟。
麵對校領導這麽淡然,估計全校也就獨他這一份。
隻是曾書吉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病最可怕,那就是窮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