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的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似乎有幾分無奈,也有幾分唏噓。
他最後深深歎了一口氣,說道:“高翔,我沒想擺脫你們,何況咱們四個人都是一起從小玩到大的哥們兒。”
“哥們兒?”
高翔的角嘴勾起一抹冷笑,“你真當我們是哥們兒?”
“當然。”劉濤點點頭回答道。
高翔聞言與身旁兩人相視一笑:“劉衝,郭明,你們聽到了麽?劉濤說他還當咱們是哥們兒呢!”
劉衝和郭明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並沒有什麽表示,隻是冷著臉把袖子擼了起來,露出了結實的小臂。
劉濤見狀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
高翔前一秒還在笑,後一秒突然勃然變色,他猛地探出手一把抓住了劉濤的衣領,直接把他拉到了自己臉前。
“哥們兒?”
高翔怒眼圓睜,惡狠狠地吼道:“你特麽說的好聽!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身上穿著帥氣的校服,上著城裏最好的高中,整天吃喝不愁,而我們這些所謂的哥們呢!”
“我們特麽地還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因為交不起學費,隻能在最爛地公立學校裏像狗一樣被呼來喝去!”
劉濤的臉色煞白,他一聲不吭地閉著眼睛,任由高翔扭拽著自己的領口,默默承受著他的咒罵。
這時,周圍放學的學生早就呼啦啦圍了一圈看起了熱鬧,有的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有的叉著胳膊冷眼旁觀,更有的饒有興趣的指指點點,連一個上來勸架的都沒有。
學校大門口的保安也跟沒看見一樣,自顧自地站在門口玩手機,學校裏的事歸他們管,可是隻要出了學校門,就算是殺人放火了又管他們鳥事,又沒人給發工資。
而且這事保安們確實不好管。
這個高中裏上學的學生非富即貴,在家裏被當小爺一樣供著,一鬧起事情來天王老子都不怕,平常學生們之間有了糾紛,幾個保安也都是好言好語的哄著,連句重話都不敢說,因為稍有不慎連自己工作都會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