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馬總督,有個幼女,五月之初,被那些人抓了起來,而她,你可能不知道,其實在收到那信之前,也就是端午之日,五月初五,為父就聽說,宮中出現了一個小女子,人人都說,是馬總督的女兒。. v dt . c ”
張世澤喃喃說道,臉色開始變得極其差勁。
張燕燕也是用了好一會,來琢磨這些事情,早在一個月之前,在馬總督的信中所言,那些天人已經抓住了他的女兒,而那幾天時間之後,張世澤在宮裏的關係,偶爾就傳出一句,宮裏多出來個人,是馬總督的女兒。
而都過了這麽多日子了,才堪堪收到了一份密信,信是馬總督所寫,祈求這位老友,照顧一下自己在宮中的女兒,才真正確認了一個事實。
從時間點計算的話,隻用了一兩天,那些所謂的仙人,就完成了將馬世英的女兒從長江邊上,抓到帝都的工作,簡直是輕而易舉一般。
一天時間,從留都南京,直接送到帝都
張燕燕忽然打了個寒蟬,她不懂得這意味著什麽,但卻明白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
她看了看父親,往年的時候,也就是偶爾,聽說什麽,比如,這是從江南來的蘇繡,要在船上,走好些日子才能到,這是景德鎮的瓷器,一路上也是如此的奔波,還有那
沒錯,張燕燕的生活,就是如此的花團錦簇,她能知道的東西,肯定也隻有詩詞歌賦,奢侈享受,但這並不表明,她是一個不通世事的人,正相反,從任何細節之間,她是可以推論出很多事情。
仆人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的,她就能看出這是受了責罰,進而推斷出之前發生了什麽,爹爹房的茶具又換了新的,這是之前那一套都被砸壞了,那麽肯定是,前方的戰事又有了問題,或者,家中的生意又受了什麽損失。
兩父女此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判斷出,他們都知道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