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嘛,李香君真正尷尬的,自然也不是什麽官位高低,而是這個男人完全不體諒自己的苦心,還懷疑她,也見過剛剛那神仙,所以就對那仙人有了什麽心思。. v d t . c
天可憐見,真是汙蔑人了,李香君有一多半,也是受了這莫名的冤屈而哭的。
卞玉京在一邊說道:“那侯公子早有妻室了,也早有了孩子,現在又這樣了,你又何必對他依依不舍呢,說實話”
她忽然神秘一笑,靠的近了些,說道:“你不會是讓他給吃了吧。”
李香君臉色一紅,說道:“瞧你說的,現在是國喪”想到這個理由,可是不太適合,似乎這南京城的上上下下,沒把崇禎死去之後的所謂國喪當一回事,連新任的所謂禮部尚,也是如此的大大咧咧的,說實話,還真的是如此。
想到如此,更是尷尬,說道:“奴家怎麽比得了姐姐,是自由之身,無人管得了,教坊的媽媽可是天天盼著有梳攏香香的,她可以賺一大筆錢,之前,他也在犯愁,他家的根基在那河南府,能帶著一家老小跑出來,已經是不易,我怎麽能要求他將一家的積蓄都耗費在我身上”
看著這個陷入了情癡的女子,卞玉京也是沒辦法,仔細想了想,說道:“你也是氣迷心了,居然為男人這麽考慮,現在呢,他的本性如此了,以後要是真進不了朝廷,就是個平民百姓,每日坐吃山空的,我看這人也不嫁也罷。”
那李香君低著頭,說道:“姐姐,你不要再說了,我們,回家去吧,現在我感覺,有些亂。”
“好吧,我聽你的。”
卞玉京敷衍著她,腦子裏卻在轉著不同的主意,她們平時住著的行院很近,因此此時結伴而行,等到到了李香君的小院子,目送她回去,忽然心頭暗暗起了一個主意,不過此時還不是發動的時刻,自然是暗暗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