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歎息一聲,他自然知道,孔四貞糾結在何處,作為一個跟隨其父也顛沛流離的不少年的少女,她絕對知道,九死一生的去做間諜,還不如去求包養來的方便,用腦子一想,任何時代,辛苦玩命好幾年的人,可能就是比不過人家生個孩子得來的好處,你說氣人不。
李向前理解,但絕對不能答應,他的個人道德和政治要求,都逼迫他,表麵上做一個好人,眼前中學生乃至於小學生模樣的小女孩,真對她做了什麽,真就是千夫所指了,雖然雖然,哪怕他真做了什麽,似乎也沒有人知道,咳咳。
不過,他仔細想了想,說道:“四貞,還是先把你的工作的事情,說清楚吧,你可能害怕會被發現,認出來,我可以給你一些保障,嗯,當然了,你自己要匆忙一些,我不太在乎孝莊做抵抗大軍的蠢事,我就怕她跑了,好,你聽我說”
時間似乎過了一些時間,李向前雖然喝了一些酒,但多年“酒精考驗”的鍛煉下,還是保持著清醒,尤其是在大量用腦訴說了一大通各種事務之後,人也越來越清醒了。
“好了,都記住了嗎。”
李向前循循善誘,慢慢訴說道。
孔四貞似乎聽明白了,點點頭,說道:“記住了。”
“好,再複述一遍。”
孔四貞慢慢說道:“大人讓我回去,自然有機會,安排我家的舊將,還有一些老卒,讓他們找機會,帶奴家離開遼東,前去投奔太後。”
“嗯,為了你的安全,你的情況,不會被你的這些手下的人所知,我會安排的很巧妙,這你就放心吧,到了那邊,如何傳遞消息,還記得嗎。”
孔四貞複述一遍,“每十日通報一次,聯絡方式,等我安穩下來,會有人把那個能夠與大人您千裏外通話的神器送來。”
“嗯,”李向前點點頭,說道:“那麽,如果被她逮到,該如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