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之下,吳迪六人挖的盜洞看上去幽幽暗暗,直徑有一米。
隨著張清源的跳入,洞中沒有聲響,沒有氣流波動。
張清源平穩的落到地上,神色淡定的看著洞口不遠處,盯著自己的吳迪六人。
瞅什麽瞅,你們看得到嗎?
看著甬道中目不轉睛,跟空氣鬥智鬥勇的六人,張清源頑心大起。
法力拖著身體飄到六人麵前,右手捏著鼻子,翻著白眼做了一個鬼臉。
“南叔,你不是說有人嗎?怎麽我們等這麽久了,還沒人進來?”
話最多的海波,看著暗淡夜光照亮的洞口。
已經看的眼酸了,不由的眨了眨眼睛,轉頭看向左邊的吳溪南,摸著腦袋不解的問道。
同樣盯著洞口的吳溪南,也是疑惑不已,他適才沒看錯才對。
當時海波的表情可不會騙人,雖然情況出乎了意料,但以防萬一的吳溪南還是壓了一下手,示意海波安靜,說道。
“不急,可能對方也在警惕,我們在等等!”
“好吧!”
吳溪南雙重身份的壓製,吳海波是不能反對的,隻能點頭同意。
靠在土牆上,懷抱著手眼神掃視著洞口和甬道裏麵,顯然心思已經不在洞口。
一旁的吳迪四人同樣沒意見,吳溪南的做法,也是為他們的安全著想。
多等一會也沒關係,正好挖盜洞也可休息一會,養足精力,好為後麵的事情做準備。
張清源聽著吳溪南和吳海波的對話,一臉無奈的站在一旁。
六人就是等到天亮也沒用,吳溪南的判斷雖然正確。
但吳溪南沒想到的是,他張清源不是普通人。
張清源是一個修士,他會飛,還會隱身。
要是其他的普通人,或許警覺的吳溪南靠著這份警覺,還真能捉到對方。
吳溪南六人,偶不,加上張清源算上七人,在甬道中等了十五分鍾,看著還沒有人來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