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三!”張清源丟出兩張牌。
“對五!”葉小麗跟上。
“對八!”金命旱法力一推。
“對QQ!”張清源再壓。
“要不起!”葉小麗搖頭。
“嘶嘶”金命旱跟著點頭。
“王炸!貧道贏了!”
高興的丟出手上最後兩張牌,張清源笑道。
“明天的事情就你倆安排了!貧道安慰的睡個懶覺!”
大年三十,沒事情做的兩人兩蛇,除去紅巾龍。
張清源從道魔城裏借了一副牌,叫上葉小麗和金命旱倆,玩鬥地主。
現在張清源以三把三勝,壓倒式的勝利,贏得了明天的休息時間。
“師尊主人為什麽你的牌總是那麽好!”
一人一蛇,看著自己手上參差不齊的牌,連個像樣的對子都沒有,師尊主人又雙叒贏了,將牌一丟,沒了玩的欲望。
張清源把牌一收,還回道魔城,笑道。
“運氣!運氣!”
“我不信!”葉小麗、金命旱搖頭。
“這第一把可不是貧道發的牌,徒兒你怎麽能不信你的師尊呢!”
張清源無奈的攤手,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
他氣運可是有一千多,是正常人的十多倍,打個牌有個好運,是再正常不過的。
要是他去買彩票,張清源保準主辦方能在他這賠死。
“好像是的!”葉小麗回想了一下,第一把好像確實是她發的牌,她的地主。
“你看看!徒兒你怎麽能冤枉為師呢!明天罰你繼續做菜!”
張清源露出來自己的意圖。
“是!”葉小麗高聲起,無力落的應道。
誰叫她身份在屋子裏是最低的呢,這些事情她不操弄還能靠誰操弄。
憋懶的師尊不會對她憐香惜玉,有了她之後,這些事情,葉小麗就再沒見張清源動過手。
做飯做菜這個事,她也不可能靠金命旱倆,手都沒有,不可能靠它倆的尾巴做菜吧。